和坠子,“就这些珠子?”
“首饰,”沈玉汐从袋子里捞出那颗蜜蜡平安扣,在他眼前晃了晃,“私人定制,纯手工打造,支持来样加工。黑爷要是有需要,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黑瞎子看着那颗蜜蜡平安扣,又看了看她那张一本正经推销产品的脸,总觉得这剧本不对。
“沈小姐,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三爷?”
“求之不得,”沈玉汐笑得更灿烂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你最好一字不差地告诉他,包括姓汪的那部分。
你问问他,他追查了这么多年,查到汪家的影子了吗?
要是没查到,我可以再给他一条线索。不过这条线索要收费,让他准备好钱再来找我。”
黑瞎子被她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给整不会了。
他在道儿上混了几十年,见过横的、见过精的、见过装傻充愣的,但眼前这位给他的感觉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她像是站在棋盘外面的人,低头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们厮杀,偶尔伸手戳一下,然后继续嗑她的瓜子。
这种感觉很不好,但同时又很有趣。
“成,”黑瞎子嘴角重新勾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话我一定带到。
不过沈小姐,有句丑话说在前头,三爷那个人疑心重,我帮你把话带到之后,他可能会亲自来找你。”
“欢迎欢迎,怕的就是他不找。”沈玉汐拎起袋子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黑瞎子站在原地,目送那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的背影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然后忽然笑出了声。
接着,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三爷,人我见着了,”他靠柱子上,语气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讲笑话,“这位沈小姐托我给您带个话,问您知不知道您的敌人姓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您准备好钱,下一条线索要收费。”黑瞎子笑得幸灾乐祸。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黑瞎子几乎能想象出吴三省那张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眉头紧锁,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分析每一条信息。
“瞎子,”吴三省低声开口,“你觉得她是什么来路?”
黑瞎子想了想,用了一句他觉得最贴切的形容:“看不出来路,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沈玉汐回到四合院,把买来的材料往桌上一摊,开始给霍秀秀编项链。
蜜蜡平安扣是主坠,她在上面画了个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