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顶补瓦片。他干这些的时候没跟任何人说,是我亲眼看见的。后来他又去帮锻工车间疏通排水沟,浑身淋得透湿,回来一句怨言没有。这叫出风头?这叫保护车间财产!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出风头’,咱们三车间这次暴雨能少损失多少东西?你算过没有?”
车间里安静得只剩雨声。老郭转过身,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车间那头的易中海身上。易中海正蹲在钻床旁边,手里还攥着扳手。刚才贾东旭和老周争吵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但他没有过来。
“易师傅。”老郭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八级钳工,车间里数你级别最高。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徒弟在工位上说他工友抢修是出风头,你这个当师傅的怎么说?”
易中海慢慢站起来,把扳手搁在钻床旁边。他看了贾东旭一眼,又看了看老郭,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