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功劳。”
“价你谈。我信你。”
“信我?”老马回头看了他一眼,“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低于一块我不松口。”他脚下一蹬,自行车在暮色中加快了速度,支架在土路上颠出两道长长的辙印,一路往城里延伸。
回到厂里,老马把支架卸在保卫科门口,让值班员去通知李怀德。值班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看见支架上盖着茅草和麻袋,问马科长这又是啥好东西。老马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转身对林远说:“你回去吧,这儿我来。野兔野鸡别忘了拿。”
林远从支架上解下自己那份——一只野鸡、三只野兔,用麻绳扎好拎在手里。中午烤了一只野鸡,现在还剩这些。出了厂门,天已经擦黑了,他拎着东西往老赵家走去。
老赵家的院门虚掩着,煤油灯的暖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林远敲了两下门框,推门进去。师娘正坐在小板凳上搓棒子,赵小燕趴在石桌上写作业,老赵端着搪瓷缸子靠在藤椅上。听见门响,赵小燕抬起头,看见林远手里拎的东西,笔一扔就蹦起来。
“林远哥!又打猎了?这野鸡尾巴比上回的还长!”
师娘放下手里的棒子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玉米须。她走过来看了看林远手里的东西,眉头皱起来。“你这孩子,上回送的还没吃完,怎么又拿来了?这是肉,不是棒子面,你一个人过日子,得省着吃。”
“今天跟保卫科老马进山打的。我那儿还有,够吃。”林远从麻绳上解下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搁在石桌上。
师娘拎起野兔掂了掂,后腿肥实,又翻了翻野鸡的羽毛。“又是老马带你去的?”
“嗯。”
老赵从藤椅上站起来,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他低头看了看石桌上的野兔,伸手翻了翻皮毛。“枪打的。上回你说偏左,现在能打这个位置,练得不错。”
“老马教得好。”
“教得好也得自己练。”老赵把野兔搁回石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今天打了几只?”
“野兔三只,野鸡两只。够吃一阵子了。”
“够了就行。别贪多,山里不是闹着玩的。”
师娘从厨房探出头来:“小远,今晚在这吃。野鸡炖土豆,你师傅昨儿打了二两酒,正好开。”
“不了师娘,我还得回去把剩下的野兔收拾出来。天热,不赶紧开膛腌上怕坏了。”
师娘从厨房走出来,拿围裙擦了擦手。“那也是。现在天气大,不能隔夜,得赶紧收拾。”她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