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打不过我,你以后再敢动她一下,我就杀了你。”
四周做买卖的人全停下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张屠张着大嘴,干笑了两声:“俺打你?那俺还有命在吗?”
陈素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你一个大男人,连我的挑战都不敢应。要不干脆把那玩意儿割了,进宫做太监去。”
这话一下把张屠脸都激红了。
他把手里的刀“当”地一声扔在案板上,往前跨了一步。可真走出来了,看见周围那么多人,又看见陈素站得稳稳当当,脸上连点怕色都没有,他反而有点发虚了。
“俺不打你。”他强撑着道,“你又不是俺家的。你就算是观音,也管不到俺家里的事。”
陈素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脚下一错,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左手一把扣住张屠的手腕,右手拧住他胳膊,转身、沉腰、后背一顶——
“砰!”
一个利落至极的过肩摔,直接把张屠整个人掼了出去。
她还特意选了个角度,让这家伙的后背狠狠砸在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头边上。
张屠“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蜷成了虾。
四周围观的人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叫好。
“好!”
“摔得好!”
“活该!”
陈素站直了,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着地上的张屠。
“你给我听好了。”
“我再听说你打人,不管是不是刘三娘,不管是谁——”
她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一定饶不了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围观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谁也不敢拦。
刘三娘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脸上的肿消了一点,但还是青一块紫一块,说话都牵着疼。
陈素坐在床边,给她换药。
屋里很安静,只有外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换完药后,陈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想不想和离?”
刘三娘愣住了。
像是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望着陈素,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很久,才慢慢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和离了……俺去哪儿?”
“我一个女人家,没有娘家可回,也没什么手艺。离了他,连口饭都吃不上。”
陈素说:“我可以给你活干。我的护肤品作坊要人,包吃包住,按月发钱。”
刘三娘眼睛里亮了一下。
可那点亮光很快又灭了。
她攥着被角,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