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摇头。
“他不会说。”
“可让他干事儿的人瞒了我的背景,算是坑了他?”
“也不会。”陆怀安道,“舒道南这种人,最值钱的,不是手里的打手,也不是钱,而是口风。别人若交代他办事,他扛不住把人供出来,那他就活不到今天。”
王浩川听完,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有点冷。
“会说的。”他轻声道,“可能时间长一点而已。他会很喜欢告诉我的。”
陆怀安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
王浩川也没再多问,起身告辞。
出了陆府,他还是没回人间瑶台。
那边的善后,有杜喜在,有李大河、王大柱在,受伤的要安顿,损坏的要清点,客人要安抚,官面上的口供也已录过,他这会儿回去,除了多添几句骂声,其实用处不大。
他上了车,一路往自家宅子去,闭目靠着车壁,心里则把整件事反复捋了一遍。
王黼拒礼。
人间瑶台被砸。
舒道南出手。
而舒道南出手的前提,是他不知道自己背后有谁。
这就很有意思了。
说明要么王黼那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教训,不至于真要往死里弄;要么就是中间传话的人,根本没把自己底细交待清楚。而这个舒道南下手留了分寸。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件事还有得玩。
车到家门口停下,王浩川下了车,刚进院子,便见刘猛一路小跑迎了过来。
“爷!”
“怎么了?”
“康王来了。”刘猛压低声音,语气里还带着点兴奋,“正在您书房里喝茶呢。”
王浩川脚步一顿,随即立刻往书房方向快步走去。
一进门,果然见赵构正坐在榻边,手里端着茶盏,神情却不像是专门来喝茶的。见王浩川进来,他把茶盏一放,第一句话便是:
“我听说你酒楼被砸了?”
王浩川点点头,也不绕弯子,直接把下午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四十多个壮汉突然闯入,到李大河、王大柱拖住他们,到自己带人赶到,再到厢军巡铺的人来把人拘走,以及后来自己去见陆怀安、听来的那些话,全都说了。
赵构听得很认真,脸色也越来越沉。
等听到“舒道南”三个字时,他明显怔了一下。
“是舒道南?”
王浩川立刻捕捉到了他这一下停顿:“怎么,殿下也知道这个人?”
赵构皱着眉道:“听说过。这个人……我好像听人说起过,他以前还帮太子哥哥做过事。”
“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