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节奏。只有他有。那你说,该不该单独对待?”
那年轻武将被堵得一滞,再说不出话来。
嵬名察哥则继续道:“臣请定一策。往后对宋,可缓可急;对林昭,只可结好,不可轻犯。至少,在摸清他的底细、弄清陇城那边的兵器从何而来之前,不宜再轻启西南边衅。”
李乾顺手指轻轻叩着御案,没有立刻表态。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在认真思量。
因为嵬名察哥这番话,虽听着有些丢脸,却是眼下最现实的判断。与其嘴上硬撑着“宋不足惧”,不如承认问题所在,先把最危险的那个点稳住。
一个小小的陇城县,本不该有这样的分量。
可如今,它偏偏有了。
而让它有了这等分量的人,便是林昭。
大殿议论尚未停歇,太子李仁爱却已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
他自始至终站在一旁,面色苍白,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段时日,对他而言,打击实在太重。
先是辽亡。
北方百年旧局,一朝崩塌。辽国灭亡的消息传来时,整个西夏朝野都为之一震。旁人尚能从利害得失上盘算,太子李仁爱却是真真切切感到了一种寒意——辽亡之后,旧有的北方格局尽毁了,金国的刀锋便越发逼近西夏的咽喉。
而今,对宋这一局,表面赢了,里子却输了。
当初他主张对宋用兵,本是想着一则呼应辽国,维系夏辽同盟之义;二则趁宋势弱,从边地取利,为西夏争得更多筹码。可如今,辽国已经灭了,西南边军被一个叫林昭的年轻宋将打得满朝文武都不得不认真议论他、忌惮他,甚至连“结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这哪里算赢?
这分明是名胜实败。
退朝时,李仁爱一句话都没说,径直出了宫。
太子府的人很快发现不对。
往日里,太子便是心中烦闷,回府后也总还会问几句府中事务。今日却不同,他下了车,神情木然,只挥了挥手,便独自进了内室。晚膳几乎未动,到了夜里,更是发起了热。
太医被连夜请进太子府时,府中灯火通明,人人都压低了声音走路,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太医诊了脉,眉头越皱越紧,只说是忧思郁结,外感风寒,须得静养。
府中近侍都看得出来,这病来得太急,也太凶。
辽亡之讯未散,对宋之局又成此状,太子胸中那口撑着的气,像是终于提不起来了。
太子府的灯,一夜未熄。
而宫中,对西夏下一步怎么走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