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与喝骂声中猛地关死,里头的人拼命拖拽木栅、堆障碍、上土墙,显然是想死守。
李奎勒住马,胸口起伏不定,脸上全是血点子,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娘的,跑进去不少。”
王贵也勒马来到近前,抬眼望了望内城方向,又看了看四周已被冲得七零八落的外围营地,沉声道:
“别追了。将军有令,不攻内城。”
李奎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把冲动压了下去。
两人很快约束住兵马,不再往内城门前硬撞,只把队伍重新散开,转身扑向那些还未来得及彻底烧起来的外围定居点。
于是,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宋军骑兵分成数股,沿着外围帐群来回扫荡。凡是还敢拿刀、放箭、结阵抵抗的,几乎一露头便被弩箭射翻、被马蹄踏倒、被钢刀抹喉。火把不断被掷进帐篷、草垛和牲口圈里,火苗顺着干燥的皮毡、木架和草料迅速往上窜。没能逃进内城的女人尖叫声、孩子的哭喊声、牛羊受惊后的乱叫声混成一片,外营一处接一处地燃了起来。
不多时,整个野利分支内城之外的定居点,已是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