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翻落马下;有人连人带马一起被射穿,死马栽倒在地,后头高速冲来的骑兵根本收不住势头,顿时又撞成一团。草原上瞬间人仰马翻,惨叫、马嘶、金铁碰撞声搅在一起,原本整齐前冲的阵势立刻就乱了。
而宋军这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二百弩骑兵分作前后两列,轮流发射,前排射完便微微退马,让后排顶上,弩箭一阵接一阵,几乎不让对面有整顿阵形的空隙。
不过短短半盏茶工夫,西夏前锋已死伤近三百骑。
冲势,被硬生生打断了。
也就在这时,李奎和王贵同时动了。
两人一左一右,各领骑兵猛地提速,从弩骑兵两翼狠狠切了上去,如同两把同时出鞘的刀,直插进西夏人已经被打乱的前锋阵列之中。
宋军骑兵呼喝着撞进人群,王贵那一路专挑阵脚散乱处下手,一头撞开三四匹马,顺势一刀便把一名西夏百夫长连肩带颈劈得血喷如柱。李奎更是悍得吓人,冲到近前后连马速都不怎么收,借着战马前冲之力,一枪把人捅穿后直接甩开,又反手抽刀横抹,眨眼便在西夏人阵中撕开了一道血口子。
而后头的特战队弩骑兵也没停。
他们一边继续发射清河弩,一边催马向前压。等到距离彻底拉近,已不适合再稳定放弩时,前排特战队员几乎是同时伸手探向腰间。
下一瞬,一枚枚手榴弹被抡圆了胳膊,狠狠掷进西夏骑兵最密集的地方。
轰!
轰轰轰!
爆炸声骤然在草原上连成一片。
西夏人哪里见过这种打法,前一瞬还在挥刀纵马,下一瞬身边便猛地炸开火光与黑烟。碎铁乱飞,血肉横溅,战马被炸得人立而起,骑兵则像被巨锤砸中一般,当场翻飞出去。有人脸被炸没了半边,捂着血淋淋的脑袋在地上惨叫打滚;有人连人带马被炸翻,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勒缰,直接又踩了上去。
这一轮爆炸下来,西夏骑兵的胆气几乎是被当场炸裂了。
宋军这边却是士气大振。
前头本还有些紧绷的骑兵,一见手榴弹真有这等威势,立刻齐声呼喝,杀得更凶。而清河弩还在近距离补射。
西夏人的阵线终于彻底崩了。
先是前锋开始掉头,紧接着中军也乱了,再往后,整片骑阵如同被凿穿的土坝一样,轰然向内城方向溃退。
李奎和王贵哪肯轻易放人,立刻咬着尾巴往里追杀。
最终,有三四百名西夏骑兵成功退进了内城。
内城木栅门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