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顺利拿下。
过程血腥,凶险,浪漫。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现在兄弟我是:同进士,承务郎,宗正寺主簿。”
桌边几个人神色都微微有些古怪。
许青禾低头抿了抿唇,像是想笑,又没真笑出来。陈素则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谢长风念得越来越来劲,嗓门都比刚开始大了些:
“普及下知识,宗正寺主簿专管皇家的事儿,档案,出行报备,聚会监督,想见谁都有机会,太子,赵构,还有那个谁----赵福金。
然后说我们的事儿吧。
说到这里,我先给陈素道个歉,我上一封信里,对陈素的评价,多少有点失之偏颇。
陈素这个人,聪明、美丽、大方、善良。她的一生,是治病救人的一生,是把精力和爱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一生。她不屑于沾染铜臭气息。”
念到这里,谢长风抬眼飞快看了陈素一下,那表情明显像是憋笑憋得极辛苦,眼角都开始抽了。
陈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长风立刻把脸绷正,继续往下念:
“所以我说她毫无商业头脑,不准确。
准确地说,她不是不会,她是不屑于会。
是问,谁愿意在晴朗圣洁的地方主动放进一坨屎呢?
陈素,你现在气消点了吗?”
“呕——”
陈素直接抬手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脸上嫌恶得毫不掩饰。
许青禾一下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谢长风这回是真绷不住了,嘴角咧得都快扯到耳根,偏偏还得端着“我只是代念”的架势,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滑稽。
林昭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接着。”
谢长风连忙正色,继续念道:
“下面说正事。
清河弩必须改。
这个我得认真一点,不开玩笑。清河弩拉弦太难了,尤其不适合单兵作战。威力有,杀伤够,吓人也是真吓人,但它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太费人。
我不懂什么高深物理知识,但也知道,滑轮组省力。既然省力,那就多放。
马哥,你现在用的是四个滑轮,能不能试着改成八个?外形丑不丑,不重要;别扭不别扭,也不重要。
真有必要的话,整得像母猪都没关系——两边各挂一排也行。
只要能省力,能让一个人更快上弦,能让这东西从‘厉害但累死’,变成‘厉害而且真能打’,那就是对的。
武器真改出来了,别忘了第一时间给我发一套。”
马振邦听到这里,摇头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