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不必劳烦陈娘子”、“找位坐堂先生看看便好”。奈何那女医护是清河村的晚辈,对他一瞪眼:“周爷爷,陈娘子亲自给您瞧病,旁人求都求不来,您还嫌弃?”旁边的坐堂大夫也捻须笑道:“老尉公,陈大夫的诊脉之术,便是老朽也自愧弗如,您这可是福气。”再看周围候诊那些人羡慕的眼神,周里正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进了后院。
然后,便有了刚才那番关于“节制”的、让他老脸滚烫的叮嘱。
此刻见谢长风闯进来,一脸坏笑,周里正更是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慌忙要把搁在脉枕上的手缩回来。
谢长风却手快,一把按住他手腕,装模作样地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摇头晃脑,拉长了声音:“诶呀呀——周老,你这脉象……浮而无力,中气有亏,肾水不足……虚,很虚啊!”
“去去去!滚蛋!你小子!”周里正老脸涨成猪肝色,一把抽回手,作势要打。
陈素本来见林昭和谢长风进来,眼里是有些高兴的,结果谢长风一开口就胡闹,她脸一板,顺手抄起身边一把木尺,抬手就打了过去。
“谢长风,你给我滚远点!”
谢长风早有防备,往后一缩,木尺“啪”的一声打在桌边,声音倒是响亮。
林昭忍着笑,在另一张椅上坐下,温声问道:“里正,身子不适?可要紧?”他顿了顿,自然地转了话题,“咱们县城的新宅子,建得如何了?村里不少人都眼巴巴等着呢。”
提到正事,周里正松了口气,尴尬稍减,抹了把额头的汗:“房子……还得些日子。本来工期定的两月,如今已是加紧再加紧。最难的是监押您说的那‘小区’规划,排水、通路、花圃、公共水井……工匠们都说没这么盖过房的,好些地方得边琢磨边干,快不起来。”
“无妨,不急。”林昭笑道,“一切按规划来,质量要紧。慢工出细活。”
两人这边说着,陈素那边已经低头写好了方子,连同平日饮食忌口、作息注意都写了几条,递给了旁边的医护。
“按这个给老里正抓药。”她顿了顿,又看向周里正,补了一句,“药按时吃,酒少喝,晚上早点睡。还有我刚才说的,别不当回事。”
周里正老脸一热,含糊应了一声:“知道,知道。”
他本来就想着赶紧走,眼下药也开了,病也看了,这屋里又坐着林昭和谢长风,尤其谢长风还一脸“我还没笑够”的模样,哪里还待得住,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