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被他那张脸迷住了,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沈莹懒得理会虚问的阴阳怪气,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现在的问题是,献王的身体被占了。”沈莹分析局势,“越裳王明显懂一些邪术,他白天在大街上,一招没出,就把一个活人吸成了干尸。我有预感,我们三个绑在一起,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那怎么办?王上难道就这么被他占着身体?”仓桀烦躁地抓着头发,眼睛瞪着虚问,“你想想办法啊!你平时不是诡计最多吗!”
虚问冷着脸:“那是夺舍之术,我修的是幻蛊,跨行了!”
仓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憋了半天,重重叹了口气:“要是婪骨在就好了,他最聪明,一定能把王上的魂魄招回来。”
听到“婪骨”的名字,沈莹和虚问同时沉默了。
虚问的右半边脸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条蜈蚣般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他曾被婪骨折磨了五年,对那个术士的恐惧和仇恨刻在骨子里。
“大献军接应的人,什么时候到?”沈莹转头问仓桀。
“最快也要七八天。”仓桀沉着脸,“但他们只负责外围护卫,这种涉及神魂夺舍的巫法,普通黑甲武士根本帮不上忙,除非.......”
沈莹她抬起头:“除非什么?”
仓桀眼睛都亮了:“除非带队来的是婪骨。”
“所以我还要拖他七天?”沈莹压低声音。
仓桀重重点头,青铜甲胄随动作发出闷响:“王妃放心,我会护着你的。你这次是大功臣,等王上回来了,我一定把你的付出如实禀报!”
沈莹叹气,大可不必,
“行了,都去睡觉吧。”沈莹摆摆手。
仓桀没多想,提着重剑率先走出了房间。他要亲自守在一楼大堂,随时防备楼上的怪物暴起伤人。
“虚问。”沈莹出声叫住正要出门的人。
虚问脚步一顿,停在门边,没有回头。
“你要治脸吗?”沈莹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越裳王说他能治。”
虚问手指猛地攥紧门框,骨节泛白。
他转过身,眼神冰冷:“不必了,若是王上因此觉得我与越裳王勾结,百口莫辩。”
“你太小看献王了。”沈莹皱眉,“他知道你对这张脸的执着,他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去怀疑你。”
虚问冷笑:“你懂什么?”
沈莹盯着虚问的眼睛,语气笃定:“在我看来,你们几个陪他走过这么多凶险的路程,他对你们都是有信任的,只不过信任有多有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