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虔奄刚接手这具身体,对献王的功法不完全了解。
虔奄歪了歪头,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轻笑出声:“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停在距离沈莹半步的地方,微微低头,眼神无辜。
“我只是刚刚来到这个身体,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很没有安全感。”微微俯下身,仰起那张年轻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哄。“夫人能陪着我吗?”
去你的没有安全感!你在街上把人吸成干尸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安全感!
沈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她死死攥住门把手,一把拽开房门。
“时候不早了,你快睡吧,明天见!”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像泥鳅一样钻了出去,落荒而逃。
走廊上空荡荡的,微风吹过,隐约间,身后传来少年清亮柔和的声音。
“姐姐。”
沈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个千年老鬼,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要命的做派!真不要脸!
她脚步不停,一路冲回客栈尽头。
她一把推开门。
门内,虚问和仓桀正坐在桌边,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沈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虚问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沈莹脸上。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视线极具穿透力:“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莹心头一跳,慌张地捂住脸颊。
“因为……因为我跑太快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仓桀“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青铜重甲哗啦作响。
他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天:“那个越裳王没对王妃做什么吧?他要是敢碰你,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去砍了他,保护王上的清誉!”
沈莹一脑门黑线。
清誉?献王有个锤子的清誉!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压下狂跳的心脏。
“停停停!”沈莹赶紧挥手把仓桀按住,眉头紧锁,“放心吧,他不是献王那一挂的暴君做派。他……他用的是软刀子,不会用强的。”
仓桀松了口气,重重地坐回长凳上,压得木凳发出痛苦的吱呀声:“那就好。”
虚问却没这么容易糊弄,他盯着沈莹的眼睛,冷声问:“打探出来了吗?王上的魂魄到底在哪里?”
沈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她没好气地说,“他是个活了千年的老鬼,不仅不傻,还精得很。我问什么他都绕着圈子答,只要涉及到献王的神魂去向,他就闭口不谈。”
虚问冷哼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