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两侧的钝痛也顷刻间消失,孟镜听倏然噤声,然后坐在椅子上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钟浔的触手的确变强了,拾起那些断裂打结的精神力时,弥合解开的速度快了一倍。
触手梳理完,在孟镜听精神海里轻轻滚了一圈。
孟镜听喉结微动。
山谷的气息冲刷着崖柏,孟镜听缓缓睁眼,氤氲的舒畅尚未散去,一抹难以言说的暗色便浮了上来,“钟浔。”
孟镜听略带警告:“别撩了。”
钟浔知道再进一步肯定出事,于是快速收回精神触手。
精神海中倏然一空,孟镜听心头反而空落落的。
大裁决官咬牙:“你故意的。”
钟浔转身就走:“饿了,不跟你废话。”
钟浔一进餐厅就被吕教授拽走,然而没走两步,谢文程拦了上来:“哎哎哎,钟浔一会儿还要跟我们喝两杯呢。”
吕教授:“咋,你也医务室的?”
谢文程跟吕教授理论起来。
钟浔看着谢文程因为五个亿而精神抖擞,说话铿锵有力,但难掩眼下青黑又笑中含泪的模样,莫名涌来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