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好心情地靠在床头,难怪孟镜听一直没时间再来。
联盟那边下达一层层审查流程,孟镜听估计开不完的会接不完的电话。
的确,总办公室连续几天灯火通明,饶是孟镜听为S级,周遭安静下来时,眼中也溢出些许疲惫,然而不等喘口气,电话紧随而至。
孟镜听看了眼来电显示人,然后放下手,任由电话自动挂断。
但对方显然不好糊弄,锲而不舍再度打来。
是庄酒,联盟八大至高裁决官之一,跟孟镜听一样,保护一都安全。
孟镜听接了:“你最好有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算有事呢?”庄酒语气含笑,低醇温雅:“虽说由联盟亲自调查,但谁不知道你孟镜听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宋杵这次看起来铁定要栽了。”
孟镜听:“你就说这些?”
“当然不。”庄酒语气一沉,“你猜我的人在云都机场抓住了谁?”
“说。”
“宋连衣,你可能不认识,她是宋杵的私生女,正打算离开亚洲。”
孟镜听微微坐起来。
“目前收押在裁决庭,不确定她对宋杵的勾当知道多少,我尽全力帮你撬撬。”
孟镜听“唔”了声:“多谢。”
“你这‘谢’不走心。”庄酒笑道:“至高会议马上来临,届时请我吃饭。”
“一定。”
挂断电话,孟镜听看了眼时间,距离钟浔禁闭满被放还有十七个小时。
不去了,他压住心头狂涌而来的躁动,最后接人就行了,不然老趴在那……也不是个事,桌上散落厚厚的文件,全是等他批阅的。
拿到五个亿的谢文程走路带风,作为晏都裁决庭二把手,他大手一挥,先在食堂安排了个小型庆功宴,等出任务的兄弟们全部回来了,在最高的餐厅,再美美搓一顿!
钟浔刚好能赶上食堂这波。
早上八点,禁闭室的门应声打开。
“钟医生,时间到了。”
钟浔难得生出丝丝对自由的喜爱,头都没回:“谢谢。”
走廊尽头,阳光逐渐温柔,落在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孟镜听听到动静转过身,噙着笑:“饿不饿?去吃饭。”
“当然,就那一只烧鸡解馋。”钟浔上前很自然地牵上孟镜听的手。
那些隐瞒跟悄无声息所带来的嫌隙,似乎也全部融化了。
在去食堂前,钟浔拉着孟镜听抄近道回了趟办公室。
“做什么?”孟镜听没懂。
下一秒,触手探入精神海,连日来的疲惫倦怠奶油般化开,连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