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摇头时唇瓣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发出放射性的痒意。
钟浔轻车熟路扯断了一根自己的精神力,所以看起来像是发热期到了。
他不可能让孟镜听吃那些东西。
但身上的不适是真的。
“你知道该怎么做,裁决官。”钟浔说道。
孟镜听没有将钟浔放在沙发上,可以说这里的每一寸对他来说都意味着污染跟危险,男人臂力强悍,铁箍般揽住钟浔的腰,承担他全部的重量。
崖柏顷刻间平息了精神力断裂带来的灼痛,钟浔修长的五指轻拢孟镜听胸前的衣服,随着精神力的潮涌抓紧又松开。
S级,大补!
“我何德何能吃这么好,呜呜呜。”“隐匿”在脑海中来了一句。
钟浔:“……”
怎么能让你看到这些?钟浔杀心渐起。
“隐匿”通过动荡的精神海意识到了什么,“嗷”一声解释:“我看不到!真的!我是个有距离感的球,不会偷看这些的!我只是感觉到了强悍的崖柏气息!”
钟浔在精神海中冷冷开口:“敢偷看,抽死你。”
“隐匿”咕嘟嘟吐出两口气泡,慢慢沉入精神海底,以此明志。
三分钟的信息素交换,精神焕发。
钟浔拍拍孟镜听的肩膀,示意可以松开了。
孟镜听薄唇抿成一条线,似乎不太愿意。
说实话,以他们七十的匹配度,信息素交换后孟镜听没有在这里给他办了,都算自制力逆天了,钟浔对此表示理解,于是维持着脚尖着地,脚后跟悬空,整个人宛如挂在孟镜听身上的姿势,掏出了手机。
钟浔打开了一个音频。
等声音调至最大,孟镜听先是一愣,随后偏开了头。
音频中“嗯、啊”不断的动静简直折磨正常人的耳朵。
门外的安保听得一清二楚,面面相觑后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这他爹算个什么事”的咒骂。
“你……”孟镜听想说点什么,但根本压不住这个动静。
钟浔将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扔,微微后仰笑着看孟镜听。
他神色慵懒揶揄,皮肤在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暖意,瞧着格外温柔生动。
知道他取笑自己,孟镜听深吸一口气将人放下。
钟浔嘴唇动了动。
孟镜听先是一愣,随后大脑自动匹配翻译,不等他反应,“嗡”一声就炸了。
钟浔说的是:现在就不好意思,以后我们做了,你可怎么办呀?
孟镜听差点一脚跺下去给地板踩穿。
这个人,怎么就……
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