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得让我很不习惯。”
傅寒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又恢复了律政妖精的敏锐,“逛公园,逛古镇,现在看这路线,还要去市中心吃饭。”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苏起面色如常,目光盯着前方的红绿灯。
“你想多了。”
苏起踩下刹车,“平时你太累,带你出来放松放松……”
“不然我怕你在法庭上把人怼死,下了班回来再把我怼死!”
“切。”傅寒镜轻哼一声,收回视线。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晚上七点半。
新天地。
奥迪Q7停在地下车库。
苏起带着傅寒镜乘电梯上楼,七拐八拐,走进一家独栋洋房。
鼎鼎大名的洋房火锅。
这里人均消费数千,环境极其私密幽静。
整体装潢是老上海的复古格调,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一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琴师正在弹奏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服务员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微微欠身。
“苏先生,您预订的位置在二楼半包,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服务员上楼。落座,靠窗。
透过百叶窗,正好能俯瞰整个新天地的繁华夜景,也能将一楼大厅的钢琴尽收眼底。
苏起没看菜单,直接点菜。
“雪花和牛、象拔蚌刺身、斑节虾,再加一份黑松露鲍鱼煲仔饭。”
“汤底要花胶土鸡汤。”
苏起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先这些。”
服务员倒上柠檬水,退下。
傅寒镜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
“洋房火锅,这可是平时那些风投大佬请客才来的地方。”
傅寒镜盯着苏起,“今天这么下血本?”
苏起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扔进托盘。
“给傅大律师花钱,那不也叫投资嘛?”
苏起身子往后一靠,“而且,回报率极高。”
“少贫嘴……”傅寒镜端起水杯,“说吧,是不是在杭城那个暴雨夜,真的惹了什么风流债?”
苏起心头微跳。
这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陈岚的事,早晚要挑明,但绝不是现在。
必须先把情绪价值拉满。
“你要这么想,那我就当默认了。”苏起挑了挑眉,开启了耍无赖模式。
“你敢!”傅寒镜桌子底下的高跟鞋,直接踢在苏起的小腿上。
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