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够了,站起身,紧紧抓着苏起和傅寒镜的手,语无伦次地道谢。
她甚至从那个黄色的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非要塞给他们。
傅寒镜抬手,将女人的手推了回去。
她脸上的温柔已经褪去,恢复了几分律师特有的清冷和严肃。
“钱收回去。”
傅寒镜看着女人的眼睛,声音冷硬,“孩子还小,出来玩别让她离开视线。”
“根据现行未成年人保护法,监护人因疏忽导致儿童走失,一旦造成严重后果,是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
女人被这通普法教育说得一愣一愣的,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看着母女俩走远的背影。
苏起偏过头,“普法大讲堂开到景区来了?”
“职业病……”傅寒镜拍了拍手,神色坦然。
不过,这个时候,苏起跟傅寒镜也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
黄昏。
古镇的河道被夕阳染成了碎金。
两人坐在临水茶楼的二楼露台。
桌上摆着两杯清茶,几碟精致的糕点。
河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苏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目光越过茶杯边缘,看着对面的女人。
“今天发现你的又一面……”苏起开口。
傅寒镜手托着腮,视线落在水面上缓缓驶过的摇橹船上。
“在这个圈子混久了,见惯了人性的脏。”傅寒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每天接触的都是利益纠葛、背叛、算计。”
“如果不把心肠练硬一点,早就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她转过头。
那双极具穿透力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见底,直直地看着苏起。
“但在你面前,我不想穿那层盔甲。”
直白,热烈。
苏起放下茶杯。
他伸出手,越过桌面,握住傅寒镜放在桌上的那只微凉的手。
手心温热。
“嗯,我知道的!”
……
暮色四合。
苏起结了茶钱,两人顺着老街的青石板路往回走。
“回去?”苏起晃了晃车钥匙。
“好。”傅寒镜将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神色少见地恬静。
奥迪Q7驶离青浦,上了高架,直奔市中心。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车载音乐。
高架上的车流在挡风玻璃上快速倒退。
傅寒镜靠在副驾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苏起的侧脸。
“苏先生……”
“嗯?”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打转向灯变道。
“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