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把电动车停在街角的林荫道下,又摸出一根利群点上。
日头没那么烈了,风里带着点江畔水汽的微凉。
年轻人,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这没问题。
但不能用父母的积蓄来开玩笑。
自己想要的,就靠双手赚出来……
那时候,什么苦都吃过了,也就什么都懂了。
……
初春的下午,风里的寒意褪了不少。
苏起跨在小电动上,刚抽完手里的阳光利群,手机就震了。
“叮!新订单!”
“车型:保时捷卡宴。”
“起点:玉林私房菜馆。终点:维多利亚大酒店。”
苏起拧动把手,直奔目的地。
玉林私房菜馆门口,停着一溜豪车。
一辆帕拉梅拉旁边,停着这辆点单的黑色保时捷卡宴。
从菜馆门口,出来一男一女。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深紫色的修身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爱马仕丝巾。
岁月在她脸上留了些痕迹,但保养得极好,妆容精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势气场。
男人看着三十出头,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长相斯文白净,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他跟在女人身边,微微落后半个身位,姿态明显带着讨好。
“尾号1024?”苏起停好电动车,走上前。
“对。”男人点点头,从兜里摸出车钥匙递过来。
苏起把折叠车塞进后备箱,拉开驾驶位车门坐了进去。
两人上了后排。
苏起打火,挂挡。
卡宴平稳起步,驶入主干道。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红酒发酵的酸涩。
后排的隔音极好,但两人说话并没有避讳前排的代驾。
毕竟在这些所谓的高净值人群眼里,代驾跟车里的脚垫没多大区别。
“珍姐,今天这菜不合你胃口?我看你没吃多少。”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
张珍珍靠在真皮座椅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没什么胃口,最近糟心事多。”
她闭着眼,“老徐那边还是死咬着公司那点股份不松口,分居两年了,离个婚扯皮扯到现在。”
朱晖立刻接话:“徐总也太不念旧情了……”
“当初公司起步,要不是你拉下脸去找投资,哪有现在的规模。”
“男人嘛,涉及到钱,哪个不是精打细算?”
张珍珍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朱晖,“你那边呢?跟你老婆谈得怎么样了?”
朱晖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