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面前红灯，苏起稳稳停下，继续说，“我还知道……”
“真正赚钱的连锁品牌，初期都是用自己的资本做直营扩张，或者找VC融资。”
“等到模式成熟，在自己的大本营打开局面，品牌开始溢价，才开始引入加盟合伙人。”
“并且，他们还会对加盟者的资质进行严格的审核，比如说验资……”
“从来不会去赚普通人二三十万的加盟费……”
“人家在收割你的梦想，你是在拿你爸妈后半辈子养老的钱，去给房东和招商经理发奖金。”
字字见血。
没有任何大道理，全是赤裸裸的底层算盘。
女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抓着那本宣传册，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后排的老父亲看苏起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虽然懂得不深，但他做了几十年小卖部，苏起这两句关于“进价和供应链”的话，正打在他做生意的骨头缝里！
男人偷偷看了一眼苏起搭在档把上的手。
虽然穿着一身破旧的蓝色代驾马甲，但手腕上那一闪而过的金属表壳，透着一股绝对不属于底层的质感。
这年轻人，不简单。
车厢里再也没有了争吵。
直到途观停在西郊高新区的如家酒店门口。
“到了，六十八元。”苏起调出收款码。
老父亲下了车，没有让女儿付钱。
他拿出手机刷了码，甚至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包红旗渠，想往苏起手里递。
“兄弟，刚才那几句话，多谢了。”男人语气诚恳。
“不客气！”苏起没接烟，顺手把后备箱的小电动拎了下来。
他跨上车，准备离开。
那个一直发愣的女孩忽然跑上两个台阶，对着苏起的背影喊道：“你说的都对！可你懂这些……你怎么还在这里跑代驾？”
带着一点被戳穿梦想后的最终反扑。
苏起没回头，只是拧了拧把手。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因为，这都是被骗出来的经验！”
小电动一马当先，溜出酒店前区。
留下一家三口站在春风里，女孩更是目瞪口呆。
老父亲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女孩的后脑勺上：“还不快把那破书扔了！回家考你的公去！”
“爸，咖啡不行……”女孩揉了揉后脑勺，然后抱着老父亲的胳膊撒娇，“明天咱们再去看看蛋糕店嘛？”
“还看啊？”母亲瞥了她一眼。
“好不容易来一趟，再看看吧！”老父亲终究是架不住女儿的撒娇。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