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可能抛弃另外两个,领证这条路,至少目前谁也走不通。
但是,孩子呢?
法律上虽然讲究人人平等,但在家庭观念里,长子长孙的分量,永远是压倒性的。
如果自己能抢先一步……
“妈,知道了,等我跟苏起商量商量。”傅寒镜说着,心底又是一叹。
这种事,光她一个人愿意哪成啊?
还得那个男人配合才行。
想到这,她脑海里浮现出苏起那张带着痞笑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暗骂了一句:真是个冤家!
……
第二天一早。
阳光穿透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在脸上。
苏起睁开眼。
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以及一盏造型别致的羽毛吊灯。
不是江畔雅居。
苏起脑子卡壳了两秒,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老丈人,五粮液,还有满地打滚的两个极品亲戚。
他动了动身子。
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臂正横在他的胸口。
身旁,一股极具辨识度的熟悉冷香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