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门上。
郁结多年的窝囊气一扫而空,他硬是拽着苏起,两人又开了一瓶五粮液,外加三瓶啤酒透缝。
这是死局。
苏起酒量再好,也扛不住老丈人这种不要命的喝法。
喝到最后,两人称兄道弟,就差磕头拜把子了。
等苏起被傅寒镜连拉带拽弄上二楼时,他已经头昏脑涨,脚底发飘。
“砰。”
傅寒镜用脚尖勾上房门。
她喘着粗气,将高大的苏起摔在铺着米色床品的柔软大床上。
苏起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毫无逻辑的醉话,扯过被子,沉沉睡死过去。
傅寒镜站在床边,双手叉腰。
她看着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此刻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孩一样趴在自己的闺床上,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涟漪。
她弯下腰,伸手帮他把衣领扯松,又将那床带着自己体香的蚕丝被掖好。
随后,她关掉主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一楼客厅。
傅妈刚把在沙发上打呼噜的傅爸安顿好。
她擦了擦手,端着一盘切好的冰糖雪梨走过来,在茶几旁坐下。
“睡了?”傅妈问。
“睡得跟死猪一样。”傅寒镜挨着老妈坐下,顺手插了一块雪梨放进嘴里。
傅妈看着女儿,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今天这出戏,苏起干得太漂亮了,不仅有钱有势,关键是护短,手段还雷厉风行。
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金龟婿。
“寒镜,你和小苏,私下里相处得挺愉快?”傅妈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
“嗯,挺好的啊。”傅寒镜咽下水果,语气平静。
“你们俩这岁数,也不算小了。”
傅妈向来雷厉风行,不绕弯子,“既然感情稳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咳——”
傅寒镜被这句话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
结婚?
她脑海里立刻闪过江畔雅居里那两个女人。
“这……还没考虑到这一块呢。”
傅寒镜推了推金丝眼镜,强行稳住表情,“他平时生意忙,我律所事情也多。”
“忙能当饭吃?得早做考虑啊!”
傅妈急了,伸手拍了一下女儿的大腿,“这么优秀的男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盯着呢。况且……妈和你爸,还等着抱大外孙子呢!”
大外孙子。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猛地劈进傅寒镜的脑海里。
她眼底的波澜瞬间凝固。
是啊,苏起那家伙重情义,心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