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
苏起捏了捏她的脸颊,“不都是你的家人嘛,见招拆招就是了。”
傅寒镜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
她坐直身体,直视苏起的眼睛,神色变得极度严肃。
法庭上那个杀伐果断、理智到近乎冷血的傅大律师,在这一刻重新附体。
“苏起,你记住。”傅寒镜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家人,只有我爸妈,还有你们。”
苏起愣住。
他看着傅寒镜坚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那两个所谓的叔叔,在她心里,早就被彻底切割了。
所谓的春节串门,恐怕根本不是亲戚走动,而是另有所图的利益拉扯。
或者,干脆就是来炫耀一番。
毕竟,这样的亲戚,自古以来,都不在少数。
所以,苏起也没有追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知道了。”
苏起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既然不是家人,那明天要是不长眼,可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傅寒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重新软绵绵地靠回苏起怀里。
她从不缺手段去对付那群势利眼,但有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这种感觉极其受用。
苏起放下水杯。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猛地发力。
直接将人横抱而起。
“走,去睡觉。”苏起大步走向楼梯。
傅寒镜悬在半空,双手本能地搂住苏起的脖子。
“哎呀,还早着呢。”傅寒镜红唇微张,“我都不困……”
“没事。”
苏起抱着她踩上木质台阶,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运动运动,你就困了。”
热气喷洒在耳廓。
傅寒镜身体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没有挣扎,只是极其傲娇地偏过头。
“哼……”
苏起走到二楼,一脚踹开次卧的房门。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夜还很长。
……
房间内。
空气里还残存着靡丽的热度。
傅寒镜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所踪。
她像一只抽干了力气的波斯猫,慵懒地趴在苏起的胸膛上。
白皙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还留着两道极浅的红印。
苏起靠着床头,单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微卷长发。
“说说吧。”
苏起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打破了沉默,“能让你傅大律师这么记仇,那俩叔叔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傅寒镜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