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鸟冲锋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后座上。
车厢内暖风开得很足。
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速干衣,将那傲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因为刚才帮忙拿了点零碎东西,她的额头微微出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运动过后的野性美。
苏起按下一键启动,将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返程的车流。
车厢里放着轻缓的爵士乐。
傅寒镜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目光放肆地在苏起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游走。
“累不累?”傅寒镜突然开口,声音慵懒。
“还行。”
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这点运动量,还不如昨天车里出汗多。”
傅寒镜俏脸微红,啐了一口:“没个正经。”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试探:“今天李叔托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真要给他家那个28岁的单身闺女介绍对象?”
来了。
苏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就是在等这个由头。
“长辈交代的事,总得应承下来。”
苏起语气平稳,毫无破绽,“等空了,我问问老赵,看有没有合适地小伙,应付一下就行了。”
“应付一下?”
傅寒镜摘下金丝眼镜,捏了捏鼻梁,“我可听老傅说了,李叔那个女儿,长得随她妈……”
“她妈年轻时候可是市文工团的台柱子。”
“条顺盘亮,脾气还好。”
她微微倾身,靠近苏起,那股冷香瞬间浓郁了几分。
“这么好的资源,苏先生就不打算亲自接触接触?毕竟,你这人……一向博爱得很!”
这话里带刺,直指苏起家里的那几个红颜知己。
苏起面不改色,借着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对上傅寒镜的目光。
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傅寒镜尖瘦的下巴,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
“傅大律师,在法庭上也是这么主观臆断的吗?”
苏起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极具压迫感的笑意,“别人再好,关我什么事。”
“我就喜欢脾气不好的,比如……动不动就给我普法的这种。”
傅寒镜呼吸一滞。
下巴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和男人直白的情话,瞬间击溃了她刚刚端起来的架子。
她强撑着瞪了苏起一眼,拍掉他的手,转头看向窗外,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油嘴滑舌。”
“晚上你最好祈祷老傅别拿那瓶特供五粮液灌你,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