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伸手捋了下垂在耳边的碎发。
“哎哟,好!弟妹牛逼!”熊哥一听,立刻鼓起掌来。
苏起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我消费,你随便唱,别掉链子就行。”
“听好吧。”
傅寒镜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驻唱小哥,语气随意,“小哥,《乌兰巴托的夜》。”
驻唱小哥调音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素颜却美得惊人的女人:“确定?这歌调子可高,而且情绪难拿,真不好唱。”
“你就说你会弹不?”傅寒镜挑了挑眉。
“我这肯定没问题啊。”小哥骨子里也带了点傲气。
“那就来。”傅寒镜伸出手。
小哥递过麦克风。
傅寒镜没起身,依然慵懒地坐在塑料椅上。
她单手握着麦克风,先是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听着吉他前奏。
店里依然有些嘈杂,隔壁桌划拳的声音震天响。
前奏结束。
傅寒镜红唇微启。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
只一句。
没有撕心裂肺的炫技,只有一种直击灵魂的空灵与穿透力。
就像十二月凛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屋内的酒气,空旷、寂寥,却又带着极强的掌控感。
原本喧闹的烧烤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隔壁桌举着酒杯准备碰杯的大汉僵在半空;
正跟老板算账的客人转过了头;
连正在烤炉前翻动肉串的师傅都忘了撒孜然。
“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高音部分,傅寒镜没有丝毫滞涩,声线丝滑,直冲屋顶。
微醺的状态反而让她彻底放开了那股端着的架子,情绪饱满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曲终了。
吉他尾音散去。
店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卧槽!这特么是专业歌手下凡打野来了?”
“牛逼!再来一个!”
“美女,再来一首!”
熊哥夹着烟的手都忘了往嘴里送,烟灰掉在裤腿上才反应过来。
他撅了噘嘴,朝苏起重重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不服不行。
苏起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看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傅寒镜,眼神深邃,神情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傅寒镜把麦克风还给驻唱小哥,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冲苏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杯敬你。”苏起端起酒杯,由衷说道。
“弟妹,唱得真好!走一个!”熊哥也举起了杯子。
三人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