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吃太多肉容易胖。”傅寒镜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
里面那件白色粗线高领毛衣看似宽松,但随着她落座舒展身体,依旧毫不讲理地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端起苏起刚倒的温水,轻抿了一口。
“弟妹这身材,还怕胖?”熊哥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咧嘴打趣。
“熊哥,你不懂,这是女人的焦虑。”
傅寒镜眼尾弯了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百威,“给我开一瓶,陪你们喝点。”
苏起没二话,抓起起子“啵”地弹开瓶盖,给她面前的玻璃杯满上。
澄黄的酒液泛起洁白的泡沫。
傅寒镜也不扭捏,举杯跟两人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半杯。
白皙的脖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几滴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被她随手用纸巾抹去。
没了法庭上步步紧逼的凌厉,此刻的她透着股难得的烟火气。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
地上的空酒瓶多了七八个。
熊哥的舌头开始发木,说话音量不自觉拔高。
傅寒镜也放下了往日的矜持,白净的脸颊上挂着两抹酡红,眸子里像是汪着一潭春水,水光潋滟。
她单手托腮,偏头看着苏起剥花生的侧脸,嘴角噙着笑,在桌底用穿着短靴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苏起的小腿。
苏起面色不改,只当没感觉,精准地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腹黑御姐微醺后的撩拨,杀伤力确实有点超标。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吉他声停了。
驻唱的年轻歌手抱着木吉他,拖着一个带滑轮的便携音响,从高脚凳上走了下来。
这是这家“破店肥哈”的保留节目,时间一到,歌手就开始挨桌点歌互动。
分两种模式:
客人点,歌手唱;
或者客人唱,歌手伴奏。
几桌带着醉意的年轻人连着吼了几首流行歌,有的跑调跑到黄浦江,也有的唱得不错。
气氛实打实地被顶了上去,口哨声和叫好声响成一片。
很快,音响滑轮的骨碌声停在了苏起这桌旁边。
“三位老板,怎么说?”
驻唱小哥抹了把额头的汗,拨弄了一下和弦,“点一首听听,还是亲自来一首?”
苏起端着杯子,没接茬。
他喝啤酒,一般不醉,但最怕的就是啤的白的混着喝。
上次在傅寒镜父母家,被老丈人两掺灌下去,差点掉链子。
“点一首?”熊哥酒兴正酣,拍了拍桌子。
“我来一首吧,给你们助助兴。”傅寒镜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