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法力威压,被金色屏障隔在了外面,连一丝一毫都透不进来。
铁锹猛地直起腰,瞪大眼睛。
“我操!”
他使劲跺了两下脚,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操!!”
土拨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的,一滴血都没有了。
“龙哥!这符!”
细针的眼睛亮得吓人。
“龙哥你看!什么法力压制,什么凡人肉身扛不住,一张符直接无效了!”
孙应龙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金色屏障笼罩着他们,像一个移动的金钟罩,周围的黑暗和压迫感被彻底挡在了外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布包里剩余的符纸。
还有九张。
陈时渡给了十二张。
用了三张,过了三层。
一张破阴煞封锁的殉葬坑。
一张灭千年禁制。
一张挡住让摸金老手吐血晕倒的法力压制。
每一张,一瞬间,秒杀。
孙应龙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心实意的笑。
“兄弟们。”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七个人。
七张脸上,恐惧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亢奋,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
铁锹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龙哥!往下走!老子现在浑身是劲!”
细针已经蹦了起来。
“怕个屁!有天师的符在!万邪不侵!”
土拨鼠把军用大衣一扯,往地上一扔。
“下!下!老子要亲眼看看六百年前能让天师都惦记的东西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