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开。”
铁锹也上来,三个人一起。
没用。
细针蹲下来检查门缝,摸了一圈。
“没有机关,门没有卡扣,它就是……推不动。”
“被封住了。”
孙应龙退后一步,盯着门面上那层隐约的黑气。
“这不是物理的力量,是六百年积攒的阴气凝成了实质,把门封死了。”
绝处。
孙应龙再次伸手入布包。
第二张符。
这次他没有犹豫。
食指弹出的瞬间,金光再起。
但这次不同。
金光没有扩散,而是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光团,直地砸在石门正中央。
“嘭!”
黑气像被点燃的纸一样,从门缝中猛地缩回去,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鸣。
石门“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一条缝。
然后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黑暗。
纯粹的、浓稠的黑暗。
连头灯的光都照不进去三米。
一股腥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所有人的汗毛同时竖起。
孙应龙第一个跨过门槛。
脚下是石阶,向下延伸,看不到底。
“跟紧了。”
八个人鱼贯而入。
石阶很窄,每一级都湿滑。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压迫感越强,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所有人的头顶。
铁锹开始流鼻血了。
一滴,两滴,然后成线。
“操……”
他抬手擦了一把。
“又来了。”
土拨鼠也开始了。
细针的脸色发白,脚步明显变慢。
“法力压制。”
孙应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自己的嘴角也挂着一缕血丝。
越往下走,流血的越多,呼吸越困难。
又下了约二十级台阶。
“龙哥……”
细针的声音虚弱了下去。
“我快撑不住了……”
铁锹已经用袖子堵住鼻子,整片布都染红了。
“我也……头晕……”
孙应龙的脚步停在第三十一级台阶上。
他也快到极限了。
眼前开始发花,双腿发软,像是被什么东西不断地抽走力气。
绝处。
第三张符。
孙应龙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颤抖的手探入布包,摸出第三张符纸。
指尖弹出去的那一下,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啪。”
金光炸开。
这一次,光芒不是冲击波,是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从符纸中展开,将八个人笼罩在内。
屏障成型的瞬间。
所有人同时“哈”地吐出一口气。
鼻血停了。
头不晕了。
呼吸顺畅了。
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