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联系,除之不尽……”
“谁说的?”
朱长老嘴停住了。
陈时渡看着他,眼神没有压迫感,但就是这种平静,让人觉得脊背有风经过。
“自古有记载,不等于是真理。”
他声音往下压了一度。
“邪祟仗的是阴气,阴气来自地脉,地脉出口若是堵死,阴气不补,邪祟耗尽,然后消灭。”
“青渊岭那处古墓,地脉入口在哪,我需要舆图。”
应非已经坐直了身体。
玄默真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桌沿上,目光盯着陈时渡。
“天师的意思是……”
“镇压是治标。”
陈时渡平静地说。
“消灭才是治本!”
他转向书案,提笔,抽出一张符纸。
“舆图拿来,我看一遍,符箓当场刻。”
所有人顿时屏住呼吸,等着看陈时渡要干什么。
玄默真人反应最快,舆图从后殿取来,展在书案上。
陈时渡俯身扫了一遍,大概用了十息。
然后落笔。
第一笔,金色。
符纸上那道线走向古拙,不像寻常符箓的横平竖直,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笔下自己找到了位置。
金箓殿的应非站起来,走近了两步,眯眼去看。
第一张符刻完,应非的手指悄悄收拢了。
第二张,符纹更密,笔速不慢,每一划之间有间隔。
应非把花镜摘下来,重新架上,再看。
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第三张落笔时,殿内另外两位金箓长老也都走过来了,站在应非旁边,三个人,肩膀挨肩膀,大气不出地看着书案。
第三张刻到一半,应非的手开始抖。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陈时渡刻符的神色跟刚才坐在法座上一模一样,平静,甚至有几分漫不经心。
等第十二张符纸推到一边,应非终于出了声,声音比他想象中裂了很多。
“天师。”
陈时渡没停笔,“嗯”了一声。
“这第八张……”
应非手指指向案上,声音微微颤抖。
“这是'天罡封源符'!”“老朽见过金箓院历代记录,有文字描述,但……但从未见过有人画出来过。”
“因为正常人画不出。”
陈时渡头没抬。
“单张天罡封源符需要三位金箓大成同时催动,单人刻符不成形。”
应非咽了口唾沫。
“那天师……”
“我不是正常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松,应非愣了片刻,默默把嘴闭上。
旁边一位金箓长老凑到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