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咱才能早日回城。”
沈建国重重地坐回草堆上。愤愤地说:
“那死丫头油盐不进,咱们怎么接近她?”
接着沈建国有些沮丧,
“我跟她套近乎,她就装傻。跟她来硬的,她就跟对待仇人一样。就更别说套话了。”
王秀芬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在跳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刻薄: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吃,那就想办法让她不得不开口。”
她凑近沈建国,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偷偷去把她绑了,折磨她,不信她不交代东西在哪。”
“不行,”沈建国立刻否定,“那样做万一被发现咱俩就更麻烦了。”
“那……就从别的地方下手。”王秀芬沉吟着,“要不咱偷偷去她租的院子找找……”
夫妻俩的头凑得更近了,窃窃私语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跳跃,映出他们阴沉算计的神情。
沈建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明天我去找人弄点迷药,东西到了咱就行动。”
商量好计划,俩人这才吹灭蜡烛睡觉。
“秀芬,”他轻声唤道,“你说大哥会不会恨咱们?”
黑暗中,王秀芬冷冷地回答:
“恨又怎样?这世道,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沈建国不再说话。他知道王秀芬骨子里的冷血,他今天提出想办法救沈老大,就知道王秀芬会劝住他,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