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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他还嗤笑段启年狂妄,说对方是螳臂当车。
现在,一百八十七辆坦克,没了。
七百多门重炮,毁了大半。
一万两千多条人命,填进去,连个响都没留住。
“怎么会……”
他喃喃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往后踉跄了半步才扶住桌沿。
“我们可是苏联……我们是欧洲第一工业国……
一个五年计划的钢铁产量,顶他们几十年……
怎么会被一个中国军阀,压着打?
他们的炮弹怎么会打不完……他们的坦克从哪冒出来的……”
半辈子建立起来的工业信仰、红军不败的骄傲,在这一纸战报面前,像被重锤砸烂的玻璃,碎得四分五裂。
李维诺夫猛地站起身,几步走过来接过战报。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就沉得能滴出水来。
指尖瞬间冰凉,连茶杯都握不住。
比军事惨败更可怕的,是塌方式的外交灾难。
“斯大林同志,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