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彻底了没有。”
“军座您要是去,孔祥熙保准吓得跳墙跑!”
徐长河顺着话头捧,“他现在听见您的名字都打哆嗦,哪敢见您啊。”
段启年瞥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
“你小子现在嘴是越来越甜了。
李振那个榆木疙瘩,跟了我这么久,从来不会说句好听的。
就知道闷头打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满意。
“你比他懂事。
好好干。
等这仗打完,集团军副军长的位置,给你留一个。”
徐长河眼睛瞬间亮了。
猛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谢军座栽培!
属下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负军座信任!”
段启年摆了摆手。
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里,华北的大地广袤无垠。
都是他一枪一炮打下来的地盘。
南京的庙堂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场笑话。
南京,孔公馆,书房。
夜已经深了。
桌上的参汤凉透了。
枸杞红枣沉在碗底,像孔祥熙此刻的心情。
孔祥熙坐在太师椅上。
脸阴得能滴出水。
旁边站着孔令侃。
一条腿还微微跛着,是当时被打断落下的病根。
脸色比他爹还难看。
“砰!”
孔祥熙一巴掌拍在桌上。
参汤碗震得跳起来,汤水溅了满桌。
“混账!一群混账!
陈诚软骨头,何应钦老狐狸,委员长也糊涂!
三个军的编制,五千万大洋,说给就给!
这不是养虎为患是什么?!”
孔令侃咬着牙。
拳头攥得咯咯响。
“爹,我就说不能放虎归山!
当时他就敢打断我的腿,敢当众扇您耳光。
现在势力更大了,眼里还能有谁?
这次拿了集团军编制,以后更不把咱们孔家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里全是恨意。
“我的腿到现在阴雨天还疼!
这仇我记到现在!
本来指望借苏联人的手耗死他。
结果可倒好,委员长亲自给他送编制送钱!
这叫什么事!”
“谁说不是!”
孔祥熙猛地站起来。
穿着拖鞋在地上来回踱步,啪嗒啪嗒响。
“段启年什么路子?
拿一次编制扩三倍军!
回回都这样!邪门得很!
我早就说过,此人绝不能放,更不能给编制!
他们非不听!说什么列强养不起百万大军!
万一呢?万一他真有邪门路子呢?
等他真拥兵百万,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