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停战。
他们在华有利益,不会坐视苏联坐大。
这事,成算很大。”
“第三,”
委员长声音冷了几分。
“电令汤恩伯,让他的部队往热河南边靠一靠。
名义上是协防后方。
实际上,盯着虎贲军的后路。
打赢了,就帮着收拾残局。
打输了,就顺势接防,把华北的口子守住。
顺便,收编溃散的部队。”
话说完。
房间里没人出声。
所有人都心里透亮。
这是把段启年和虎贲军,架在火上烤。
打赢打输,中央都稳坐钓鱼台。
赢了削其兵,输了夺其权。
驱虎吞狼,一箭双雕。
孔祥熙脸上露出喜色。
“委座高明!
这么一来,咱们什么都不用干,坐等着收好处就行!
段启年再狂再能打,也逃不出这个局!”
何应钦也躬身点头。
“委座深谋远虑。
这么安排,最稳妥。”
委员长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边。
背对着所有人。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
像压着一场暴风雨。
他心里清楚。
段启年是把好刀。
可刀太锋利,容易割伤手。
正好借苏联人的手,磨一磨这把刀的锋芒。
磨钝了,更好用。
磨断了,也不可惜。
反正,刀柄得握在中央手里。
“都下去安排吧。”
委员长声音很低。
“记住。
咱们什么都没做。
是他们自己要打的。”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委员长站在窗前。
手指轻轻敲着玻璃。
嗒。
嗒。
像在敲一盘棋。
一盘他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棋。
段启年再能打,再有谋略。
终究只是个领兵的。
这天下的大局,终究还是要靠庙堂上的人来算。
他这么想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可他不知道。
他算准了局势,算准了利益,算准了人心。
唯独没算准。
段启年手里的刀,到底有多快。
快到能劈开他所有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