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收编他的残部,把华北的权力收回来。
顺便还能把丧权辱国的骂名,全扣在他段启年头上。”
孔祥熙越说越得意。
“怎么算,咱们都稳赚不赔!
他段启年不是狂吗?
不是能打吗?
正好让他去跟苏联人死磕。
耗死他!
最好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
何应钦眉头皱得更紧。
“孔部长说得轻巧。
万一呢?
万一段启年真打赢了呢?
真把苏军打退了,他的声望只会更高,势力只会更大。
到时候就更管不住了。”
“打赢?”
孔祥熙嗤笑一声。
“何部长也太抬举他了。
那可是苏联!
欧洲数一数二的工业国!
他段启年就靠华北那点地盘,能撑多久?
打赢一两场仗有可能。
真全面开战,他撑不过半年。”
委员长一直没说话。
手指还在杯沿上轻轻敲着。
嗒。
嗒。
他心里的算盘,比谁打得都精。
打赢了。
国土保住了,外患解了。
虎贲军也必然元气大伤,段启年势力再大,也得休养生息好几年。
功劳是国家的,威望是他段启年的,但实力会被削弱。
中央不亏。
打输了。
虎贲军打残,段启年跌落神坛。
中央出面调停,联合列强逼苏联退兵,丢点边角地盘,保住核心利益。
骂名段启年背,好处中央拿。
顺便收编残部,收回华北大权。
更不亏。
横竖都是赚。
唯一的区别,就是赚多赚少。
他缓缓抬起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敬之说得对。
和谈,是谈不成了。
段启年的性子,绝不会低头。
列昂诺夫受了这么大屈辱,莫斯科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中苏这一仗,大概率是要打了。”
委员长语气很平。
听不出喜怒。
“打,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我的意思很明确。
第一,中央不主动调停,不干预前线。
段启年想打,就让他打。
他要补给,咱们按规矩给,不多给,也不少给。
他要援军,咱们就说兵力紧张,调不动。
就让他带着自己的人,跟苏联人死磕。”
“第二,外交部暗中跟英美法公使接触。
提前透透口风,就说边境局势紧张,万一打起来,还请各国居中调停。
先把路子铺好。
真要是战局不利,咱们立刻请列国出面,逼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