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都看得这么透。
不是匹夫之勇。
是真有战略眼光。
一句话就掐住了苏联的七寸。
何应钦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难怪人家能从一个警察局长,混成华北王。
不光敢打,还会算。
段启年看着列昂诺夫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最诛心的刀,现在才拔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翻翻更老的黄历?”
“往前数五百年。
金帐汗国的铁骑踏平了罗斯诸公国。
你们俄罗斯人的大公,继位要蒙古可汗点头批准。
交税、进贡、当牛做马,整整两百四十年。
说句难听的,你们祖上,就是蒙古人的奴才。”
他声音一沉,字字如刀扎心。
“现在奴才翻身了,就敢跑到昔日主子家门口抢地盘了?
外匈奴是蒙古人的地方。
按这个法理。
你们整个俄罗斯,都该是蒙古人的属地。
你们占了几百年,我还没找你要呢!”
“更别说西伯利亚。
按元朝版图,整个东西伯利亚都是中国疆土。
你们偷偷占了几百年。
我没派兵去收,已经是客客气气。
你倒好,揣着几张破纸,跑到南京来跟我谈权益?”
“也配?”
最后两个字。
轻得像一阵风。
却像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列昂诺夫脸上。
列昂诺夫浑身都抖了起来。
不全是气的。
更多是羞愤。
是被人戳中民族最痛处的恼羞成怒。
金帐汗国的统治,是俄罗斯刻在骨子里的百年耻辱。
从来没人敢当着苏联特使的面,把这件事扒得一干二净,还往死里羞辱。
段启年不但说了。
还说得直白、恶毒、半点情面不留。
“你……你胡说八道!”
他声音都劈了岔。
指着段启年,手指抖得像筛糠。
“这是污蔑!是对苏联人民的公然侮辱!
我要向南京政府提出最强烈、最严正的抗议!”
“抗议?”
段启年嗤笑一声。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抗议你的。
我算我的。”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
外东北、外西北,早晚我要一寸一寸收回来。
外匈奴,你们别想碰一根手指头。
中东铁路,在收回东北时,会收回中国管辖。
苏联人一个都不许留。”
他顿了顿。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热河北境的防线,是虎贲军用血垒出来的。
你们想往前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