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从中斡旋。
真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孔祥熙?”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参议,突然开口了。
他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浮沫。
“你们还不知道吧?
孔祥熙部长昨天晚上,秘密见了苏联特使。
关起门谈了一个多小时。
谈的什么,没人知道。
但明眼人都猜得到——
孔二公子的腿还没好呢。
这仇,他记着呢。”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几秒。
“真的假的?孔部长敢勾结外人对付自己人?”
“有什么不敢的。”
老参议淡淡道。
“四大家族的眼里,只有家族利益,没有国家大义。
他跟苏联人联手给段军座下套,一点都不奇怪。”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段军座岂不是腹背受敌?
前面苏联人施压,后面孔祥熙捅刀子,委座再和稀泥。
这会谈,难了。”
“难?”
李少校摇了摇头。
“你们忘了段军座是怎么来的?
带着近万人马驻在城外。
他要是没底气,敢单刀赴会?
孔祥熙那点小动作,在绝对实力面前,没用。”
老参议放下茶缸,慢悠悠补了一句。
“现在怕的不是会谈谈崩。
是谈崩了,真打起来。
中苏真要是在边境全面开战,那就是天大的事。
到时候,就不是南京说了算的。
是边境上的三十万虎贲军说了算。”
走廊里又静了。
没人说话。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场会谈,早已不是简单的外交谈判。
是南京、苏联、虎贲军三方的角力。
而那个最能打、最敢掀桌子的人,已经进城了。
风暴,就在眼前。
军政部招待所。
夜幕降临。
南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处秦淮河畔,笙歌隐隐约约飘过来。
霓虹光影晃在水面上,纸醉金迷。
段启年站在窗前。
看着暮色里的南京城轮廓。
上一次来,他是师长,带着三千人,满城等着看他笑话。
这一次来,他是华北王,三千卫队入城,满城官员噤若寒蝉。
位置变了。
人心也变了。
只有他嘴角那抹冷弧,没变。
门被推开。
徐长河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最新情报。
“军座,确认了。
苏联特使列昂诺夫已经到了,带了一百二十人的卫队,全是内务部精锐。
他们放话,要让中国军阀知道苏联的厉害。”
段启年轻轻“嗯”了一声,没回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