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沿途各省都一样。
他们怕的不是我段启年。
是我手里的三十万虎贲军。”
徐长河问:“军座,山东界停不停?
韩复榘亲自等着,不停会不会……”
“不停。”
段启年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让他等着。”
专列驶过山东界站。
站台上,韩复榘带着全省军政大员,整整齐齐站成一排。
专列非但没停,反而提速呼啸而过。
风卷起韩复榘的衣角。
他身边的副官脸色都变了。
韩复榘却只是眯着眼,看着车尾消失在远方。
非但没恼,反而叹了口气。
“段军长还是这个性子。
没变。
没变就好。”
车厢里。
段启年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眼神平静。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南京的鸿门宴,委员长的算盘,苏联人的讹诈,孔祥熙的私怨。
所有东西都拧成了一张网,在南京等着他。
但他从来不是钻网的猎物。
他是来掀网的人。
南京,军政部。
何应钦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段启年南下的确切情报。
眉头拧成了疙瘩。
近万人南下。
这不是来开会的。
这是带着兵马来谈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压着一层雨。
他太清楚段启年的脾气了。
孔祥熙他敢打,中央军他敢炸,停火令他敢违抗。
这个人,从来不吃“官大一级压死人”那一套。
但南京不能拒。
拒了,就是逼他翻脸。
迎了,就得给足规格。
他转身拿起电话。
“通知幕僚,立刻开会。”
十分钟后。
军政部会议室坐满了人。
何应钦站在地图前,手里攥着指示棒。
声音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段启年已经南下。
近万人马,两路在天津汇合,直发南京。
后天就到。”
会议室里一阵低低的骚动。
何应钦抬手压了压,继续说:
“我下三道命令。
第一,调中央军校教导总队两个团,布防下关到鼓楼沿线。
名义是保障三方会谈安全,实则盯住虎贲军的动静。
第二,城外玄武湖以北划临时驻营地。
南下大部队驻城外,只允许随身警卫入城。
第三,下关到招待所沿途全戒严。
路口加岗,制高点布观察哨,沿街窗户一律关闭。”
一个幕僚举手,语气迟疑。
“部长,允许三千人入城……
这规格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