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背对着张群,声音冷得掉冰碴:
“李振,送客。”
“是!”
李振上前,一把揪住张群的后领。
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拎着就往外走。
李振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这种软骨头的卖国政客,就该这么收拾。
军座这一巴掌,打得太痛快了!
张群又蹬又踹,嗓子喊得劈了:
“段启年!你给我等着!
委座不会放过你的!
你拥兵自重,抗命不遵,全国都要声讨你!”
骂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风里。
指挥部里恢复了安静。
参谋们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憋了一肚子的火,堵了半天的气,随着那一巴掌,全散了。
不知道谁先低低喝了一声“好”。
紧接着,压抑的掌声响了起来。
没人大声说话,可每个人眼里都亮着光。
参谋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痛快!
太痛快了!
跟着这样的军长,守这样的国土,值!
李振走回来,脸色还有点沉:
“军座,真把他打了,南京那边肯定要借题发挥。
万一真在背后搞小动作……”
李振不是怕事,是担心南京耍阴招。
军座在前线顶着,后方要是被人捅刀子,太憋屈了。
“搞不了。”
段启年走到地图前,红铅笔在南京的位置轻轻一点。
委员长巴不得我跟苏联人死磕,两败俱伤。
他只会在背后耍阴招,不敢真撕破脸。
真撕破脸,华北没人守,苏联人打进来,第一个倒霉的是他南京。”
笔尖往下滑,落在热河北境线上。
“他想借苏联人困死我,想把黑锅扣我头上。
算盘打得响。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李振问:“什么?”
段启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铅笔重重一顿,在国境线上戳出一个红点。
段启年看着地图上蜿蜒的国境线,心里像压着一块铁。
委员长算他的势力,算他的兵力,算他的软肋。
唯独没算过,他守土的决心。
国土不是筹码,将士不是棋子。
谁想拿这些东西做交易,谁就得付出代价。
“我段启年的地盘,谁也拿不走。
他的阳谋,在我这里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