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河。
我兵力全耗在北边,就没法往南调。你们在南京,就能高枕无忧。”
他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一石二鸟。
既借苏联人的手困死我,又把卖国的黑锅扣在我头上。
张特使,我说的对不对?”
张群的脸“唰”地白了。
手里的手帕“啪嗒”掉在地上。
张群脑子里一片空白。
全中。
一字不差,全说中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武将,还是成了精的狐狸?
这些话,是最高国防会议密室里的算计,连很多部长都没资格听。
段启年居然一句话,全捅穿了。
他强装镇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都劈了:
“段启年!你这是诛心之论!
中央一心为国,怎么会有这种龌龊想法!
你这是公然质疑委座,质疑国民政府!”
张群色厉内荏,只能靠拔高声音来掩饰心虚。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段启年了,只能拿中央压人。
他就不信,段启年真敢公然跟中央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