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们不知道。
三百米外,虎贲军的观察哨里。
老兵赵长林趴在伪装网下,瞄准镜已经锁死了他们的脑袋。
“八个。”
赵长林低声说了一句。
手指搭上扳机。
“砰!”
第一枪。
走在最前面的苏军班长,脑袋直接被打穿。
人直挺挺栽倒在河床上,枪甩出去老远。
剩下七个人瞬间慌了,刚要找掩护。
阵地前沿的MG34同时响了。
“哒哒哒哒哒——”
射速快得像撕布。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打得泥土飞溅,草屑横飞。
河床上尘土炸开,血花溅在黄土上,红得刺眼。
不到十分钟。
八个人,全数倒在了河床上。
没一个跑回去。
赵长林放下枪,啐了一口。
“就这点本事,也敢越境。”
很快。
几个模范军士兵跳出战壕,猫着腰跑到河床边。
他们把八具尸体拖出来,扛在肩上,大步往北走。
走到边境线上,把尸体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头朝北,脚朝南。
摆得笔直,像陈列展品。
做完这一切,他们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观察所里。
布柳赫尔用望远镜看着那排尸体。
八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界碑北边。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没说话。
他懂。
这是段启年的回应。
——不打第一枪。
——但你敢越境,我就敢杀。
——不宣战,不留活口,也不留把柄。
你告到哪里去,都是你先越的境。
旁边的参谋长气得发抖:“太嚣张了!元帅同志,下令还击吧!”
布柳赫尔没动。
他死死盯着南边的钢铁防线,盯着那些整齐的炮口。
还击?
怎么还击?
一开火,就是全面战争。
十五万精锐,对上他几十万大军,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莫斯科那边还没回电。
他不敢擅自开战。
“按兵不动。”
布柳赫尔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等莫斯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