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他原本以为,日本人至少能守半个月。
他等着两边打得两败俱伤,再出兵摘桃子。
结果。
不到三天。
热河全境没了。
一万多日军,全没了。
“段启年……”
布柳赫尔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比我想的,快得多。”
他一拳砸在地图上。
砸在热河和外匈奴的边境线上。
“传令远东坦克第一旅!”
“往前推进三十里!”
“贴着边境扎营!”
参谋长愣了一下:“元帅同志,会不会刺激到中国人?”
“刺激?”
布柳赫尔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刺激他。”
“日本人不行,不代表苏联红军不行。”
“他段启年能收拾日本人,收拾不了我远东方面军。”
他走到窗边。
看向南方的夜色。
眼神里全是野心和冰冷的算计。
“告诉莫斯科。”
“热河的局势,变了。”
“我们该动一动了。”
窗外。
草原的夜色里。
坦克集群的引擎轰鸣,此起彼伏。
钢铁巨兽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像一把悬在热河北境的刀。
华北的铁桶焊死了。
但更大的风暴。
正在北方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