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感觉到渡边藏在后面的嚣张。
三天?
渡边打得好算盘。
他掀开车帘。
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
“不用等三天。”
“传令。”
“把抓的所有俘虏押上来。”
“伪军、伪警、汉奸本人,加上家属。”
“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
“不分男女,全部去趟雷。”
话音刚落。
政工处张主任往前凑了一步。
脸色有点为难。
“军座,这……是不是不妥?”
“俘虏里有两千多女家属,还有老人。”
“日内瓦公约……再说女人和老人,是不是……”
话没说完。
段启年转头看他。
眼神扫过来,张主任后背瞬间凉了半截。
“她们跟着汉奸吃香喝辣、帮着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女人?”
“她们指着百姓鼻子骂穷鬼、帮着伪军抢粮的时候,怎么不讲老人孩子?”
“现在要还债了,想起自己是女人老人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土坡。
土坡上站着跟着来的百姓。
白发的老人,抱孩子的女人,断了腿的粮铺老板。
“赵老太太五岁的孙子被狼狗咬死的时候,谁跟日本人讲公约?”
“老周头的儿子冻死在要塞的时候,谁跟伪军讲人道?”
“她们喊男女平等的时候,我成全她们。”
“还债的时候,男女也平等。”
张主任脸一白。
低下头。
“是。”
段启年收回目光。
语气依旧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活下来的,不杀。”
“全部送后方煤矿挖煤,或者去北大荒垦荒。”
“劳役到死。”
“算我给她们留的活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