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翻箱倒柜抢东西。
日本侨民区哭成一片,女人抱着孩子,老人跪在地上求神佛。
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被塞了一把生锈的步枪,推去城墙边。
鸡飞狗跳。
风声鹤唳。
渡边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乱成一锅粥的城市。
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知道。
守不住的。
一个月,根本是天方夜谭。
可他没得选。
山海关的前车之鉴就在那。
守不住热河。
松本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他猛地拔出军刀。
一刀劈在窗沿上。
木屑飞溅。
“段启年……”
他咬着牙,目眦欲裂。
“想拿热河。”
“就踩着老子的尸体过去!”
库伦。
苏军前进基地。
布柳赫尔手里捏着热河的情报。
烟斗在沙盘边缘轻轻磕了磕。
咚。
咚。
“日本人慌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又是武装侨民,又是搜刮物资,像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参谋站在一边,点头:
“要不要让先头部队再往前压一点?”
“不急。”
布柳赫尔摆摆手。
烟斗重新叼回嘴里。
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散开。
“野狗越疯,咬起人来越狠。”
“让他们先跟段启年咬。”
“咬得越惨,我们后面收果子越轻松。”
他抬眼看向帐篷外。
夜色里,数百辆坦克的引擎低低轰鸣着。
像巨兽的呼吸。
“等段启年拿下热河。”
“兵力耗得差不多了。”
“我们再动手。”
“满洲,还有蒙古高原。”
他敲了敲沙盘,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贪婪。
“都是苏维埃的。”
山海关。
城楼。
夜风卷着硝烟,刮过城头。
段启年披着军大衣,站在垛口边。
脚下是刚被踏破的雄关,身前是连绵的群山。
李振站在身后,声音沉稳:
“军座,热河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渡边正雄全面动员了,伪军全顶到前线,还武装了几千日本侨民,全城搜刮物资,打算跟我们死磕。”
段启年没回头。
望着西边黑沉沉的山脉。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死磕?”
“他拿什么磕。”
风把他的军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八万虎贲军的营地灯火连成一片海。
坦克的钢铁轮廓,在火光里若隐若现。
“正好。”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
“省得我们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