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火还在烧。
已经烧了小半面。
"军旗!"
突击队长一眼就看到了那面旗子。
"踩灭!别烧完了!"
两个士兵扑上去,用军大衣和沙土一顿猛拍。
火焰被压灭了。
焦黑的旗面,还冒着烟。
另一边。
松本握着指挥刀,红着眼就要夺回联队旗,继续烧掉。
砰。
一颗子弹,精准打穿了他的右腕。
指挥刀,当啷掉在地上。
他捂着断腕,疼得浑身抽搐。
抬头。
看向冲进来的支那军士兵。
眼神里。
有恐惧。
有不甘。
还有——
深深的怨恨。
"八嘎……支那人……"
他咬着牙,舌头就要往嘴里的毒药囊咬下去。
砰。
又一枪。
打在了脑门上。
松本的身体,软软滑了下去。
眼睛还圆睁着。
死不瞑目。
参谋长举着枪,还要反抗。
哒哒哒一梭子。
浑身是弹孔,倒在了松本身边。
突击队长走过去,踢了踢松本的尸体。
然后弯腰,捡起了那面烧了小半的联队旗。
焦黑的旗边。
还剩大半的旭日图案。
紫色流苏,烧没了一半。
旗冠的菊花纹章,还完好。
他掂了掂。
嘴角咧开。
"好家伙。"
"这玩意儿,比打死一千个鬼子还值钱。"
下午。
巷战进入尾声。
残存的日军,被压缩到了城东北角的几间民房里。
不到一百人。
大半都是伤兵。
虎贲军团团围住了房子。
没有喊话劝降。
也没有接受投降的意思。
这是规矩。
从廊坊到山海关。
虎贲军。
不收日本俘虏。
"手榴弹。"
连长冷冷吐出两个字。
士兵们掏出手榴弹。
拉弦。
一颗接一颗扔进院子。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
房子被炸塌了半边。
里面没了动静。
士兵们冲进去的时候。
院子里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有的是被炸死的。
有的——
是自己把刺刀捅进了喉咙。
最后一个活着的日军,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兵。
腿被炸断了,躺在死人堆里,浑身是血。
看到冲进来的支那军,吓得尖叫起来。
举着双手,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喊:
"投降……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