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最后一定会输!”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延续了五千年的民族!”
“是刻在骨头里的不服输,是流在血里的家国天下!”
“今天能全歼四十万关东军,明天就能把所有侵略者,全赶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震得咖啡馆里嗡嗡作响:
“用不了多久!”
“中国会重新站回世界舞台的中央!”
“回到我们待了几千年的位置!”
“这不是预言。”
“是我们这个民族,注定要拿回来的东西!”
整个咖啡馆,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
没人再笑。
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以前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的中国学生。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挺直的脊梁,看着他眼里快要溢出来的骄傲。
刚才的轻蔑没了。
戏谑没了。
剩下的,只有震惊。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有人手里的咖啡洒了,都没察觉。
有人低声喃喃:
“以前的中国人……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这个民族……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
那场远在东方的大捷,灭的不只是日本的关东军。
还有压在中国人头上一百年的“东亚病夫”的帽子。
一头沉睡了百年的雄狮。
真的,醒了。
上海公共租界。
外滩洋人俱乐部。
往常这个时候,大班们端着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黄浦江的船。
聊生意,聊租界特权,聊中国人有多好拿捏。
他们总说:
“中国人嘛,给点甜头就听话,实在不行,军舰开过去吓一吓就老实了。”
“满清签了那么多条约,哪次不是说割地就割地?”
他们从来没把中国人放在眼里。
直到今天。
整个俱乐部大厅,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
平时最嚣张的怡和洋行大班,瘫在真皮沙发里。
手里的雪茄烧到了手指,他都没察觉。
墙上的报纸头版,字大得扎眼——
《段启年全歼关东军,四十万日伪军一夜覆灭》。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他真敢全灭关东军?南京的停火令都不管用?”
旁边的领事苦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连四十万大军都敢说灭就灭,南京的命令算个屁?”
“以前跟满清打交道,条约一签,万事大吉。”
“现在这个段启年……他根本不认得什么条约!”
“关东军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