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板垣的脸色沉了沉,想起这次的惨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他从没想过一支地方部队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段启年藏得太深,重炮、装甲、甚至密集的自动火力,还有七八万精锐老兵,全都是之前情报里没有的。输得憋屈,但只是一次意外,绝不是皇军战斗力不行。
“这次失败只是暂时的,是我们情报失误,低估了段启年的底牌。”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着狠厉的光,“等回了奉天,我立刻向军部申请增援,全面拆解分析虎贲军的战术和军备,重整关东军。最多三个月,我会带着新的部队杀回来,到时候我要亲手碾碎这支队伍,把段启年的人头挂在山海关城门上示众。”
他走到砖窑门口,望着远处虎贲军阵地方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既定事实:“传令各部队,今晚全员休整,清点人员物资,明早八点准时开拔撤回关外。段启年想拦我们?他还没那个胆子。”
参谋长闻言终于松了口气,挺直腰板应声:“是!司令官阁下!”
砖窑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电台兵靠在墙上啃着干粮,念叨着回去要吃顿热乎的荞麦面,通讯兵整理着电线,脸上也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
没人注意到,远处黑漆漆的虎贲军阵地上,炮兵们正咬着牙把一发发重磅炮弹推进炮膛,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锁死了日军阵地的每一处角落。
十二点的总攻。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这些沉浸在归乡梦里的人还不知道,他们等来的不会是什么停火协议,只会是铺天盖地的钢铁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