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
一百多辆坦克。
八万精锐。
他的底牌。
比我们所有人想的,都深得多。"
他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眼神里藏着刺。
"嘉奖令照发。
措辞要诚恳,要隆重。
另外——
命令汤恩伯部向豫北集结。
胡宗南部向晋南靠拢。
名义是配合华北作战。
实际上。
黄河北岸所有渡口。
全部给我卡死。"
他顿了顿。
语气冷了半分。
"他能打。
就让他跟日本人打。
但他要是敢南下。
中央军——
必须把他挡在黄河以北。"
陈诚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这时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透着警惕。
"委座说得对。
他的装备哪来的,兵哪来的,战术谁教的——
全是谜。
以前我们总说他运气好。
现在看。
他从一开始就在藏。
藏装备,藏兵,藏实力。
这种人。
绝对不能留着尾大不掉。
现在他是华北的盾。
将来。
就可能是插向中央的刀。"
委员长没接话。
手指无意识抠着窗台。
指节发白。
窗外阳光正好。
他心里却一片阴寒。
段启年这三个字。
第一次。
成了他夜里睡不着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