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板载!!"
两千多人的吼声震得土坡都在抖。
紧接着。
他们从战壕里跳出来。
猫着腰。
借着弹坑和土堆掩护。
往坦克的方向冲。
可刚冲出去五十米。
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响了。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员。
像被割倒的麦子。
成片成片往下倒。
有人身上的炸药包被子弹打中。
轰的一声。
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连骨头渣都不剩。
有人腿被打断了。
抱着炸药包在地上爬。
刚爬两步。
就被后面的子弹打爆了头。
跟在坦克后面的模范军步兵。
也同时开火。
三人一组的散兵线。
精准点射。
每一声枪响。
必有一个敢死队员倒下。
步坦协同。
火力网密得像铁桶。
两千人的敢死队。
冲了十分钟。
连坦克跟前三十米都摸不到。
尸体在阵地前铺了一层。
血把冻土都泡软了。
吉田也在敢死队里。
他躲在一个弹坑里。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吓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刚才自己还在得意。
觉得坦克不堪一击。
现在才明白。
人家根本没把他们的反坦克炮放在眼里。
他咬咬牙。
刚想站起来冲。
一梭子子弹扫过来。
打穿了他的胸口。
他手里的炸药包掉在地上。
人歪倒在弹坑里。
眼睛还睁着。
到死都没敢往前冲一步。
"冲!继续冲!不准退!"
松井在后面嘶吼。
督战队的枪都响了。
可敢死队已经崩了。
剩下的人掉头就往回跑。
谁也不想死。
督战队打死了十几个逃兵。
根本拦不住。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回涌。
直接把督战队也冲散了。
"快!调转枪口打步兵!"
松井还想挣扎。
可反坦克炮刚想转方向。
坦克炮的炮弹已经砸到了脸上。
最后几门炮。
也一门接一门哑了火。
两侧的黑色臂章部队。
已经冲到了阵地边缘。
冲锋枪的枪声。
近在耳边。
松井举着望远镜。
看着漫山遍野的黑色臂章。
看着滚滚而来的钢铁巨兽。
看着阵地前堆成山的敢死队尸体。
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刚才还在庆幸。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