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炸坏的重武器,烧剩的弹药箱。
联队长冲进城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瞬间黑了。
“八嘎!
让主力跑了!”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木箱,嘶吼道,
“追!
全线追击!
他们溃败了,跑不远!
追上全歼!”
消息传到板垣耳朵里,他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跑?
他段启年的主力打残了,不跑等着被全歼吗?
传令各师团:
全速追击!
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追到廊坊,一举全歼!”
他指着地图,唾沫星子横飞,
“段启年以为撤到廊坊就能守住?
痴心妄想!
趁他病,要他命!
十天之内,踏平廊坊!”
日军四十万大军倾巢而出,沿着铁路线往南追。
坦克开在最前面,步兵跟在后面,黑压压一片。
所有人都觉得,虎贲军主力已经垮了,这一路追过去,就是捡功劳。
嚣张的笑声、狂呼的口号,混着引擎轰鸣,飘得老远。
他们不知道。
第十二师不是溃败,是衔命后撤。
他们追向的不是终点,是一张早已张开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