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狠狠干一场大的。
廊坊军部。
段启年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
墙上的防务图上,红蓝色箭头交错纵横。
红色是他的虎贲,蓝色是南下的日军。
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报告!”
李振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刚截获的密电。
脸色凝重,脚步却很稳:
“军长,板垣的部队动了。
前锋已经过锦州,预计三到五天抵达山海关。
二十万关东军,二十万满洲国军,合计四十万余众。”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截获了板垣誓师大会的全文。
他说……您搞招商是痴人说梦。
要踏平廊坊,抢走拍卖会的两千万,杀掉所有来投资的商人。”
段启年接过电报,目光在“四十万”三个字上停了一秒。
随手就扔在了桌上。
像扔一张废纸。
他重新看向地图,拿起红铅笔。
指尖从山海关一路划到廊坊,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口袋的形状。
画到山海关收口的位置,铅笔尖“啪”地折断了。
他随手把断笔扔在一边,又拿起一支新的,动作没半分停顿。
“抢我的钱?杀我的商人?
板垣想得挺美。”
他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传令:
山海关前沿部队,只许败,不许胜。
把日军主力,往廊坊引。
装甲旅、重炮旅连夜转移到两翼隐蔽。
等鬼子全钻进口袋,先掐断山海关退路。”
“二十万伪军,一个都别想回东北。
欠东北同胞的血债,这次连本带利,一起算。
板垣征四郎的人头——我预定了。
他想要华北的煤矿铁矿?
那就让他死在华北,埋在华北。”
李振犹豫了一下,上前半步:
“军长,要不要通电各地军阀,请他们协防?
四十万人,咱们一家吃,会不会太冒险?”
段启年摆了摆手。
语气很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不用。
四十万而已,咱们自己吃。
吃下来,华北就彻底站稳了。
那些商人、工厂、矿山,才能真正安心留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夜色里,训练场的火把还亮着。
喊杀声远远飘过来,像一把正在淬火的钢刀,在暗夜里发出铮铮的鸣响。
“板垣以为他面对的,是一个小军阀。
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中国最强的陆军。
他想抢华北的钱,杀华北的人,毁华北的工业——
那就让他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