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
“中央军百万?听着吓人。
扒开了看,能打的有几个?
正经德械师不到十万,装备缺编、弹药不足。
剩下的杂牌军,有的连机枪都凑不齐,还扛着老掉牙的汉阳造。”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站着的李振和一众参谋。
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尖发颤:
“我们只是一个军的番号。
但全国任何一个军、一个集团军,甚至任何一个派系——
单独拉出来,火力都不如我们。
装备不如我们,训练不如我们,士气,更不如我们。
我们的兵,顿顿有干粮,月饷十块大洋。
他们的兵,欠饷半年,啃窝头都费劲。
这仗还没打,胜负,早就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调没提,威压却扑面而来:
“中央军名头再大,大不过我们手里的枪。
华北地盘再小,小不过我们打下来的基业。
谁说一个军,就不能比中央军强?
我们这一个军,就是比中央军强。
板垣敢来,我们就打。
中央军哪天不长眼敢伸手,我们也照样打。”
话音落下,参谋们个个挺胸抬头,眼里全是烧起来的火。
段启年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声音沉了下去,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三十万虎贲,是我从丰台警察局带出来的。
从崇文门外抓小偷,到廊坊碾灭关东军第一师团。
从北平踏平东交民巷,到蓟县吞掉十五万关东军主力。
一步一个脚印,全是打出来的。”
“板垣征四郎带四十万人来?
来得好。
打完这一仗,全世界都会知道——
中国最强的军队,不在南京。
在华北,在我段启年手里。”